“您老的意思是,这江湖上还有妖魔鬼怪,被你压着不敢冒头,所以得有一个接班人继续盯着?”
奉官城对此并未回应,而是转头望向了后方。
卞元烈见此也转头看去,结果却见礁石后方的山坡小道上,走过来一个男子。
男子看面相五十余岁,穿着粗布麻袍,腰间还系着个围裙,打扮如同伙夫,不过面相颇为儒雅,来到礁石后方,便拱手一礼:
“先生。”
卞元烈来官城已经有几天,认得这个男子,是奉官城的徒弟之一,名为李逸良。
奉官城是纯粹的江湖武人,徒弟其实不少,以前在云安就收的有,卞元烈当时便跑去跟着一起学过艺,只是奉官城没看上他,没收他为徒。
而在阳山的徒弟,男男女女有十几个,平日里学艺的同时,帮奉官城接待那些不知道自己斤两的江湖后生,不过这些徒弟在江湖上并没有太大名号,其主要原因,便是师父太厉害,徒弟很难出师。
按照江湖惯例,嫡传徒弟要出山自己扬名立万,先不说青出于蓝,最少也得学个师父七八成的火候,不然出去就是“名师出犬徒”,纯粹给师父丢人。
而夜惊堂都八大魁了,评价还是跳起来能打到奉官城膝盖,三成都不到,学到奉官城七八成火候估摸能单手按死吕太清,这难度可想而知。
收的这些徒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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