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士成来到茶案旁坐下,轻轻摩挲手指,询问道:
“虽说夜惊堂来雪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左贤王、神尘和尚、仲孙先生,皆在夜惊堂手上吃了亏,若是到了朔风城,单凭北城主一人……”
阴士成五十来岁,原本就在北梁大宗师中位列倒数,擅长的还是机关毒术,若是遇到夜惊堂,基本上十死无生。
南北高手已经死了这么多,阴士成不觉得自己会是例外,这次根本就不想到雪原来。
但朝廷已经无人可用,又给了他一枚仙丹,他不来也不行,此时最怕的就是动静太大,又把夜大阎王引来,而后把他顺手刮死。
北云边听得出阴士成的忌惮,回应道:
“夜惊堂来了是好事,我不是黄莲升,说给大梁效力,就有把握把夜惊堂留下。”
阴士成知道北云边不是黄莲升那种废物,但夜惊堂就是夜惊堂!
神尘和尚的不败金身都破了,北云边凭什么夸下这海口?
阴士成知道追根问底不合适,但犹豫再三,还是道:
“阴某是正统北朝武人,讲究个‘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若是心里没底,届时出现异状,很可能没法配合北城主。不知北城主能不能……咳……”
阴士成话没说完,忽然发现胸口很闷,就如同一口气堵在喉头上不来。
他想要提气压住,却发现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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