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敢进来我就……”
吱呀~
璇玑真人有什么不敢的,反正那么大的罪都受过了,大不了再挨一回。她施施然推开房门,慢悠悠地走入其中。屋内的空气混杂着燃尽的檀香、男女欢好后的麝香以及一丝淡淡的膏脂气味,暧昧而靡乱。她抬眼打量,只见那原本庄严肃穆的“祭坛”早已一片狼藉,蒲团歪倒在一旁,席子上的符文也被蹭得模糊不清。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床榻上。只见梵青禾竟然还没脱下那身行头,繁复的大祭司服穿在身上,只是已然凌乱不堪。她并非躺着,而是姿势僵硬地侧坐在床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护着自己的腰后,仿佛那里藏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而夜惊堂也穿得比较整齐,只是衣衫略有褶皱,见她进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连忙起身来到跟前,伸手将她扶住:
“你怎么起来了?身子没事了?”
璇玑真人被他折腾得不轻,现在还感觉腿根酸软,懒得同他说话,只甩了个白眼过去。她那双洞察秋毫的眸子紧紧锁在梵青禾身上,看着她那副脸色涨红却又不敢乱动的古怪模样,心中顿时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她顺着夜惊堂的搀扶来到床前,就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目光却绕过夜惊堂,直勾勾地盯着梵青禾的身后:
“青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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