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免礼。”
夜惊堂站在篝火之前,看着内内外外的西海族人,稍加沉吟,开口道:
“西北王庭无论昔日荣光如何,都已经覆灭二十年,我此行过来,并非想借着祖辈名号,请各部承认我的身份,助我登上天琅王的位置。”
“……?”
此言一出,大寨内顿时传出嘈杂。
姚次山也愣了下,不过马上又反应过来,还以为夜惊堂要来个‘三辞三请’,想上前说些西海各部需要夜惊堂的苦衷。
但夜惊堂却抬起手,制止了姚次山的话语,继续开口:
“我夜惊堂的名字,诸位应该都听说过。昔日燎原一战,我成为了流亡孤儿,被游侠所救,在梁州边关的镖局长大,我义父死的时候,就只给我留了一把刀。
“我最落魄的时候,是去年四月份,怀里只剩二两银子,身边只有一把刀和一只鸟,整个天下都无亲无故,只能在无人问津的破巷子里,租个四面透风的破房子安身。
“但后来的事儿,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从街头收贡钱的泼皮砍起,走南闯北,一路砍到八大魁,轩辕朝也好、花翎也罢,皆非我一合之将,左贤王、仲孙锦等武圣,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能爬这么快,确实有不少奇遇,也曾被很多人帮扶。
“但我夜惊堂即便举世皆敌,没有任何助力,照样能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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