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竟然真的不来了。
那感觉,就如同一记蓄满了力的粉拳,却重重打在了棉花上,白白让自己心里那团火烧得沸反盈天……
要是妖女在就好了,以那女人的德行,肯定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剥光了绑好,强拉着一道胡来,夜惊堂想不答应都不行……
啐,我在想什么呀……
梵青禾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了,她懊恼地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倒头靠在了枕头上,尝试闭上眼眸,扫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
然而,她的一颗芳心还没彻底静下来,窗外就悄无声息地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房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吱呀~
?!
梵青禾就知道会是如此!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带着三分被戏耍的恼火,瞪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你怎么又过来了?”
“有点事情,刚忘记说了。”
夜惊堂的身影如鬼魅般悄然进屋,反手将门关上。他毫不见外地来到不算大的板床上,在她身边躺下,手臂一伸,便自然而然地将她温软的娇躯搂进了怀里。
“北梁朝廷在练‘夫蒗珠’,好像就是不需要幼年泡药浴,就能让人脱胎换骨功力大增,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可行性?”
梵青禾被他结实的手臂紧紧箍在怀里,那熟悉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眼神中的羞恼未散,心底里那份莫名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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