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鸡呢?”
“叽!”
窗外传来一声闷闷的嘀咕,显然是鸟鸟还在为被乱取花名而生着闷气。
夜惊堂睁开眼眸,眼底藏着一丝期待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
“云璃睡了?”
梵青禾瞧见夜惊堂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什么。她刻意板起俏脸,显出几分医者的严肃,自然而然地来到床前:
“我是大夫,例行给你检查身体罢了,检查完就回房睡觉。你若是敢乱来……”
“知道,我岂会乱来。”
夜惊堂嘴上应着,却没半分正经,顺势趴在了枕头上,露出宽阔结实的脊背,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跑了好几天,感觉腰背有点酸,梵大夫帮我按按怎么样?”
梵青禾见他没有动手动脚,倒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坐在床沿,褪去精致的绣鞋,露出一双白皙玲珑的玉足。她从随身皮夹里取出装着药膏的小瓷瓶,倒了些晶莹的膏体在掌心,温热的玉手覆上他坚实的后背,开始推拿揉按。
“你平时看起来挺正派,怎么在家那般色胚?还让五个姑娘一起伺候……”
这句话,显然在她心里憋了好多天了。
夜惊堂偏过头来,脸上满是无奈:
“怎么能说我色胚,我只是躺在哪儿当工具人罢了,话都不怎么让我说,嘴时刻被堵着,说起来还挺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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