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青禾直接无语,哪怕还没正式进门,她也瞬间听懂了这男人的弦外之音。她坐直了些许,将求助的目光望向女王爷:
“我得随时出去照看雪湖花,吩咐他们定时翻面,实在没时间帮忙。殿下应该已经学会了吧?他伤这么重,想来也麻烦不了您多久……”
东方离人不怎么精通药理,车队后方确实装着几车珍贵的雪湖花,需要梵青禾随时照料,这个理由让她不好推脱。她沉吟片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咱们要不换着来?路上我先帮他调理,等到了冬冥山,要是他还没好,再换你来?”
梵青禾心中暗笑,以夜惊堂这堪比蛮牛的身体状况,等到冬冥山恐怕早就龙精虎猛了。她生怕女王爷打退堂鼓,立刻果断点头:
“行,等到了冬冥山再看情况。殿下先忙,我出去看看雪湖花的情况。”
说着,梵青禾连忙收拾起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离开了车厢。在走之前,她还极为懂事地从药箱里取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玉龙膏,轻轻放在了床榻边。
东方离人等梵青禾下车后,便将车厢的门窗都严丝合缝地关了起来。车内光线一暗,气氛瞬间变得暧昧不清。她刚刚回身,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夜惊堂一把拉住胳膊,整个人跌入他宽阔的胸膛。她抬起眼帘,美眸中带着恼火:
“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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