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着实没料到,进屋竟能听到这等天大的惊喜。梵青ag姨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在他心尖上撩拨。既然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自己若再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一边向床边走去,一边顺着话头问道:
“是吗?那梵姑娘的意思是……”
东方离人倒是霸气侧漏,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些,慵懒地靠在了床头,银色肚兜下的两团硕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眼神一扫,示意道:
“梵姑娘是教本王,和你没关系,你当好工具人即可。过来,躺下。不许说话,也不许乱看。”
“……”
夜惊堂此刻哪还在乎什么大男子气概,闻言立即言听计从,在床铺外侧规规矩矩地躺下,双目直视着床顶的帐幔,真把自己当成了一具没有知觉的植物人。
东方离人又将目光转向身边的梵青禾,下巴微扬:
“梵姑娘,可以开始教了。”
梵青禾一张俏脸涨得能滴出血来,心中暗啐这夜惊堂当真没半点良心,连客套推辞几句都不知道。
眼见夜惊堂那具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就躺在跟前,她想打退堂鼓也为时已晚。稍作迟疑,终是借着几分酒意壮胆,撩开被子往中间挪了些。她想伸手,可那手仿佛有千斤重,伸出去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东方离人毕竟是和夜惊堂有过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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