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什么……”
夜惊堂想说两句,但嗓子烧灼得如同刀割一般,实在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便只能微微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些。
梵青禾被抓了个现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脑中飞速思索着该如何解释这荒唐的一幕,见夜惊堂有话要说,她还是强作镇定,挪动着跪姿凑到跟前,把耳朵贴向夜惊堂的嘴边:
“你说什么?”
夜惊堂看着近在咫尺、吐气如兰的娇美容颜,用尽力气低声道:
“你……你干龇啊?”
“嗯?”
梵青禾显然没听明白这含糊不清的话,茫然地转过头,望向夜惊堂的眼睛。
夜惊堂嗓子疼得厉害,不方便多说,便抬起手,摸索到梵青禾的腰后,从她那个装着各种瓶瓶罐罐的小药夹上,取下了一瓶玉龙膏,放到她手里。
梵青禾拿着那个小巧的瓷瓶,眼神有些无措。她稍微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这是让她涂上润滑的意思,眼神顿时燃起一团恼火,严肃地压低声音道:
“你什么意思?我是看你气血过旺,憋得难受,才出此下策给你帮忙。你都醒了,不自己想办法运功压下去,还心安理得地教我怎么帮忙?”
夜惊堂听见这话,眼底露出一抹歉意,声音沙哑而温柔:
“醒来就看到你这样,我以为你乐意来着……我扛得住,没事的,别为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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