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自然看得出笨笨的心思,呵呵笑了下并未多说,先行来到鸣玉楼,从兵器架上取来亱迟部的传承之物“逐日”,而后便往楼上走:
“殿下衣服放在哪儿?”
东方离人饶是久居上位性子坚韧,站在背后看着情郎急匆匆准备出发的模样,眼圈儿还是有些红了,咬着牙道:
“你要我衣服做什么?”
“带着,路上好换洗,不然你穿什么?”
“嗯?!”
夜惊堂把马槊靠在门口,而后便顺着楼梯往上,径直走向笨笨的卧室。
东方离人明显愣了下,待到夜惊堂上了楼才反应过来,那巨大的惊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委屈和伪装。她连忙提着裙摆,跟着跑了上去:
“夜惊堂,你给我等等,你……你什么意思?”
夜惊堂脚步不停来到四楼的卧室,在衣柜里翻找起她的软甲小衣小裤:
“去天琅湖呀,殿下有要事抽不开身不成?”
“……”
东方离人满眼都是错愕,紧接着,那无边的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方才的委屈、不悦、酸楚全都烟消云散了,眼底肉眼可见地绽放出璀璨的光彩。
她正想开口,又觉得不对,迟疑道:
“雪湖花的事可相当凶险,本王……本王是居于幕后出谋划策的智将……”
“那不就对了,我是横冲直撞的莽夫,总得有个出谋划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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