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鸟鸟相比,璇玑真人和梵青禾就要平静的多。
梵青禾做江湖女侠打扮,手里拿着千里镜,坐在船篷里扫视着海面上飘荡的游船。
璇玑真人则坐在里面,背靠船篷,依旧白衣如雪貌美若仙,但脸颊上明显带着些许不悦。
昨天晚上,璇玑真人有点想夜惊堂了,稍微给了些机会,让夜惊堂碰了次。
结果夜惊堂不出意外的得寸进尺,都已经得手了,竟然还想让她口头上也服软。
璇玑真人什么性子?宁死不低头的道门仙子,可以暂时忍让,但缓过来就得搬回局势。
然后就吃大苦头了,如果不是后半夜禾禾要换班,把她从降魔杵下拉了出来,她现在恐怕都在瘫着。
经此一劫,璇玑真人也明白以后不能太体贴,不然夜惊堂肯定更放肆,还是得多学凝儿才行……
璇玑真人如此想着,神态渐渐浮现出拒人千里的气质,连坐姿都不再闲散,但尚未完全酝酿好情绪,旁边的梵青禾就收起的千里镜,靠在跟前握住她的手腕号脉:
“场面这么大,龙正青要是下了战书不露面,以后也不用在江湖混了,直接江湖除名即可。你身体好些没?别一会打起来又掉链子……”
璇玑真人把手腕抽回来:
“我又没病,你号什么脉?”
梵青禾昨天晚上和鸟鸟在街上放风,本来没想注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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