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敷完药取来纱布包在肋侧,而后从夜惊堂另一侧肋下绕过,准备把绷带绑住,听见呼唤,抬起眼帘:
“做什么?”
夜惊堂坐起身来,摊开胳膊让梵青禾包扎顺手些:
“其实以前那几次,我也不全是无心之失。”
梵青禾刚环住夜惊堂胸口,动作便是一顿:
“嗯?”
夜惊堂坦诚道:
“那天打完司马钺,梵姑娘抱着我脖子哭,我也不是圣人,当时确实有些心猿意马。”
???
梵青禾红唇微动,还是不太明白意思。
夜惊毫坦然对视,继续道:
“上次在崖州的客栈,凝儿忽然进来,我身为当代武魁眼力反应都快的很,你身体一动,我其实就能反应过来,完全可以提前把目光偏开。但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是没动,还顺势看了两眼……”
???
梵青禾双眸肉眼可见的瞪大,眼底渐渐浮现羞恼,心底也明白了夜惊堂的意思——有能力避开阴差阳错的误会,但因为对她有想法,所以顺其自然没去做。
他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梵青禾心里有点慌,想想把手收回来,身体也坐直了几分:
“你……你那次摸进屋,是故意亲我的?”
夜惊堂连忙摇头:
“新宅那次,确实是我亲错了。不过床板断了,我接你,手确实是顺心而为……”
顺心而为?
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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