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的两人如梦初醒,夜惊堂恋恋不舍地松开口,只见那颗被他蹂躏过的乳头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东方离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衣裙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春光,唇上的胭脂也早已被他吻得斑驳。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没了半点威慑,只剩下无尽的娇嗔与羞意。
……
两个人就如此打情骂俏,马用了不到半刻钟时间,马车便来到了梧桐街。
在尚武成风的大魏,文人掐架的热度,远不如武夫单挑;毕竟比武就是一个站着一个躺着,明明白白干净利落,门外汉都能看个热血沸腾,而文人掐架,大部分人都看不懂。
不过京城这地方,文人终究不少,听说靖王要找燕京第一才女过手,文德桥的文人基本上全来了,而原本统治梧桐街的纨绔子,可能是怕被长辈骂,今天倒是齐齐不见了踪迹。以前满街的风尘气,都变成了书香气,走进去和进了书院似得,遍地可见小姐书生。
东方离人虽然穿着常服,但驷马并驱的大马车终究还在,尚未到街口,街上车马就齐刷刷让开了道路。
夜惊堂并未露头,等马车从侧巷进入龙吟楼的后院,才撑开油纸伞,送笨笨下了马车,气态和送女朋友考试似得,边走边开导:
“不用紧张,私下寻常切磋罢了,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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