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阅历不俗,薄凤楼的名字,可曾听说过?”
老者想了想道:
“薄凤楼前一剑耸,长龙湖畔万刃寒。薄凤楼的大名,老夫自然听说过,甲子前的江湖老辈,北疆剑客,曾位列北梁大宗师。
“甲子前北梁奇袭亱迟部,天琅王震怒,入北梁报复,薄凤楼单人一剑拒敌于雪原,却被挑死,钉在了城门之上,卒年四十有五。
“薄凤楼纵横江湖一生,经历称得上轰轰烈烈,但最得意之作,还是教出了个叫项寒师的高徒。你莫非和其也有渊源?”
“那是我祖父。”
花翎端起酒杯抿了口:
“项寒师为报杀师之仇,隐忍数十年,终在二十年前,助朝廷灭了西北王庭。而我这些年游历江湖,也在寻找西北王庭余孽,只要薄家还有人在,就不会让任何一个天琅王后人苟活于世。”
老者轻轻点头:
“原来是家仇,那确实劝不了。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夜惊堂迟早会去北方,何必在此时孤身涉险?”
花翎回答倒也坦诚:
“夜惊堂从出山到名震两朝,满打满算不到一年,势头直逼大燕末年的奉官城。我倒是有耐心等他十年,但十年后,他可能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记得前半年,水云剑潭的周赤阳,还和夜惊堂定了个十年之约,一战了结杀兄之仇。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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