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惊堂眨了眨眼睛,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大腿,隔着裙衫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抬手晃了晃:
“怎么样?”
璇玑真人眼底的醉意荡然无存,只剩下震惊,她看着满头细汗还有点紧张的夜惊堂,沉默良久后,才轻声念叨:
“一曲琵琶,千般忐忑,万种仿徨,不如青山归梦里。
“十年风雨,几度沉浮,四方求索只为冰河入洞房……勉强还算工整……”
夜惊堂如释重负松了口气,正想笑一下,结果又听到水水继续道:
“不过为了对而对,词不达意,不算数……”
夜惊堂脑壳想炸,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见水水说不行,自然不答应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节奏,挺动起自己的腰胯。粗硬的肉棒隔着她的裙衫和亵裤,在那紧致的臀缝间研磨、滑动,滚烫的热度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烧穿,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摩擦过她湿滑的穴口。他严肃道:
“怎么能说为对而对?十年前我八岁!当时站在红河镇外面的土坡上,看过陆仙子一眼,当时便觉得大丈夫娶妻当如此。
“从那过后,我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经受十年风吹雨打,才练出这一身功夫,为的便是娶陆仙子这样的姑娘。”
???
璇玑真人一愣,被他这番话和胯下的动作弄得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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