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青禾听见这些,不由回想起前两天在床上,她忽然坐起来,在夜惊堂面前晃奶奶的事情。
梵青禾脸色微不可觉的红了下,坐姿也拘谨了几分,轻咬下唇没有回应。
夜惊堂也想起了过目难忘的大白团儿,心底有点尴尬,说了两句后,困倦涌入脑海,便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放缓下来。
梵青禾动作轻柔,把伤口慢慢包扎。等弄完后,她略微打量,见夜惊堂身上沾着些血迹,便从棋榻旁取来软毯当枕头,垫在了夜惊堂脑后,而后悄悄起身来到门口,让黑衙护卫送来热水又坐在跟前,用毛巾擦拭脸颊、脖颈、胸肌……
夜惊堂伤势刚刚才处理,自然没机会洗澡,左半边身体全是血迹。
梵青禾小心擦拭着胸口,把他腹肌上的血污擦去后,目光又落在了他被血浸透、紧紧黏在腿上的黑裤,觉得这样黏糊糊的肯定不舒服。
梵青禾迟疑了下,本着病不忌医的心思,想想取出小刀,准备把黑裤割开,继续往下擦拭。她俯下身子,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小腹,温热的呼吸带着兰草般的香气,轻轻喷洒在他紧实的肌肉上。她一手按住他的腰侧以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捏着锋利的小刀,略带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被血污浸透的裤腰边缘。
夜惊堂只觉得被她触碰之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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