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玉丹则站在帐篷门口,挑开布帘,看着远处满是莺莺燕燕的大帐篷。
等到几人话语告一段落后,唐玉丹才回过头来,插话道:
“即入江湖,生死为疆,我们如今在外漂泊不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路上,若死时膝下无子无女,说起来不孝。这瑶姬部在这里借种,里面姑娘漂亮不说,怀了身孕还不用男人养,虽然不跟男人姓,也不能去找儿子,但好歹也算留了点香火,要我来看,不如……”
唐玉丹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帐篷里安静下来,五六个人都皱眉盯着他,便悻悻然停下了话语。
许天应脸色不悦,本想提醒师弟一句“男暗卫都是太监,早都绝育了,留什么种?”
不过这话说起来,着实会让曹阿宁等人勾起心头痛处,许天应想了想只是道:
“虎父无犬子,瑶姬部的男人,都是当劳力干杂活,她们自己都看不上,我等堂堂七尺男儿,又岂能让子孙沦为贱民?你若怕死而无后,大可找个地方隐居过普通人日子,没人拦你。”
唐玉丹被师兄骂一句,也反应过来帐篷里大半都是太监,来到跟前岔开话题:
“开个玩笑罢了,聊正事吧。”
曹阿宁记事起就在宫里,对这些反而看的很淡,拿着毛笔继续在纸上勾画:
“事前和胡延敬商量过,他晚上会让张玄邺带着人手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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