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轩辕朝先提议握手言和,夜惊堂不答应非要复仇,靖王事后再追究君山台责任,就不占理了。
夜惊堂一直都知道朝廷很难办这事儿,也明白轩辕朝此言的打算,直接道:
“你打残家父,直至家父英年早逝;你儿子来杀我,差点让我葬身湾水镇。如此大仇,何来两清之说?”
“那就是有仇报仇。”
轩辕朝长发随风而动,审视着夜惊堂,眼神居高临下:
“你和你爹一样,过于鲁莽耿直,要报仇,也该有这个实力后再来;现在登门,只是给我儿子偿命罢了。”
夜惊堂来都来了,打不打的过先不谈,场面话得硬气,对此道:
“我怕再过两年,你提不动刀,报仇都报的不痛快。”
话已至此,也无需多言。
君山台上下,再度安静下来。
仇天合已经收刀入鞘,可能是怕夜惊堂托大,落得和郑峰一样的下场,来到了夜惊堂跟前,准备情况不妙就二打一。
轩辕朝对此满不在乎,转眼看向了湖面。
湖面上,方才差点被踩翻的小船,靠在了岸边。
一个身着白衣的随行侍妾,头上带着帷帽,把几样兵器抱着跃上了君山台。
轩辕朝扫了几眼兵器,目光最先落在五尺长刀上,眼底显出三分意外:
“这把牧青刀,是天南刀痴孙牧青研究的兵器。孙牧青初用轻刀,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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