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兰妹子刀功能练到这一步,还不是你带的……不错,还是当年的味道,郑峰就好这一口,再来二两黄泉烧,吃完就去君山台叫阵,死在台上这辈子也值了。”
“呵……”
……
旭日东升,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了架子床前的地板上。
客栈里没有其他住客,以至于早上非常安静,只能听到窗外传来的:
“咕~咕咕——”
听起来像是打鸣,但实际上是百无聊赖的鸟鸟,在叫堂堂起床。
幔帐之间,暗香犹存。昨夜激战后的淫靡气息与女子身上醉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催人情动的味道。
夜惊堂侧躺在外侧,右臂探出,被两颗温软的头颅枕着,脸颊贴在裴湘君柔顺的发髻上,鼻尖满是她发间的馨香。而他的小腹,则紧紧贴着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隔着薄被都能感受到那如凝脂般、温凉中透着难以言喻柔腻的惊人弹性。
骆凝背对两人,被三娘从身后紧紧抱在怀里,枕着夜惊堂的小臂安静熟睡,清冷的睡颜上还带着一丝欢爱过后的疲惫与满足。
三人这个睡相,说起来有点怪。
本来夜惊堂是想和大老爷似得,躺在中间一手一个,左拥右抱。但凝儿脸皮薄,死活不肯当着三娘的面往他怀里靠,非要睡在最里面。
三娘以前被这狐媚子欺负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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