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轩辕鸿志的破口大骂,姚文忠劝道:
“上次是未查明底细,这次可能是火烧眉毛,有所夸大。夜惊堂冒头不过几月、年纪二十上下,武艺惊人我信,但执掌兵权不可能,最多是担任黑衙的首领,带个百十号人手……”
轩辕鸿志道:
“能把白司命吓得直接亮明身份送消息,定然是已经查到了白司命跟前。夜惊堂一旦把邬王抓获,功劳足以加官进爵。现在不想办法除后患,再给他两年时间,你以为他会和郑峰一样,单枪匹马来君山台用刀说话?只要他在朝中掌权,先削侯爵、再派兵抄家、而后满门抄斩,我上刑场那天,指不定才见他第一面……”
姚文忠知道这并非假话,稍加斟酌:
“在邬王谋逆的紧要关头,去杀黑衙主官,万一走漏风声,必被扣上勾结邬王的帽……此人我亲自去处理吧……”
轩辕鸿志顿住脚步,沉声道: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白司命说此子距离八魁不远,你去可能压不住。这时候就该爹亲自出门,最好把周赤阳叫上,让周赤阳一起报杀兄之仇……”
姚文忠摇头道:
“周赤阳不可能蹚这种浑水。师父是我君山台的门面,我们在外面杀官差,出了事情,师父还能和周老太公一样,把我的逐出家门,和朝廷解释是自作主张。师父亲自过去,若是不慎露脸,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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