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体内的肉棒已经软化不少,骆凝轻声娇笑了几声,双手撑在夜惊堂身上缓缓起身将疲软但仍旧粗长的肉棒抽出,高潮过的敏感蜜穴仍然被轻刮的一阵颤栗,发软的身子在夜惊堂的搀扶下靠着也躺下来,懒洋洋地依偎着夜惊堂,夜惊堂轻声哼了一声,轻抚着骆凝让她靠在身上休息,握着小西瓜,开始休息。
……
皇城大内。
不知不觉月上枝头,宫阁之间亮起了绚烂宫灯。
长乐宫的前殿,是天子内朝听政的地方,此时殿内灯火通明,大魏女帝在雕龙屏风前正坐,面前竖着一扇薄纱白屏,只能朦朦胧胧看到屏风前后的人影。
白屏之前,放着一张凳子,头发雪白的王老太医,在凳子上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份供词,认真翻阅:
“张景林应该是北梁医圣的亲传徒弟,二十多年前,还曾跟随北梁使臣来云安,拜访过老臣一次……此人称得上才华横溢,但喜用猛药偏方,把医术看的比病患性命重,缺乏医德。
直接以人试药,是禁忌之道,有了第一次,医者就再无顾忌,从口供来看,张景林应该是已经走上了邪路,才被北梁医圣逐出师门。”
“王太医可能看出,他在研究什么药?”
“短时间扩充气脉,致使功力翻几倍,还撑了两刻钟才死,寻常禁药做不到。如果供词无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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