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边是红花楼的地盘,漕运、陆运背后都有红花楼的影子,不过这次我过来,坐的是水云剑潭的船,估摸已经换人了。”
“哦?红花楼不是豪门大派吗?江湖上的威望,好像比水云剑潭还高。”
“那是以前。”
折云璃坐近几分,摆出通晓古今的高人神色,认真解释:
“红花楼上任楼主是枪魁,天下第七,威望自然高。但枪魁寿终正寝了,其儿子接手,结果被现在的枪魁打死了,又换成了个女人。”
“女人?”
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回想红财神的身高,以及言行,心里愈发狐疑这个红财神的身份。
但裴家好像不做码头生意,仅凭这些,还没法确定是不是和三娘有关系,想想继续问道:
“然后呢?”
“枪魁名号一丢,红花楼名望一落千丈。而水云剑潭是当代剑圣的本家,和燕州截云宫并列天下第十。红花楼要是没个新当家出来亮相,给江湖人立个规矩,最多几年,就得被蚕食殆尽,变成二流门派……”
“哦……”
闲谈片刻,饭吃完了,也到了深夜。
夜惊堂站起身来,去水井打水洗漱。
折云璃也困了,在门口伸了个懒腰,又左右查看家徒四壁的屋子:
“你今晚睡哪儿?”
夜惊堂用毛巾擦着脸走进屋里,有些莫名其妙: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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