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尖锐牙齿划破手臂衣物的薛灵芝轻微麻痹,因痛更急的他学着胡人的角抵技巧,抬起右脚,呈半圆而迈,卡住疯汉本就踉跄的下盘,双手合力猛推胸口,将之摔绊回房门处,接着也不取臂上的鄣刀,反而折身拔出卡在墙内的粪叉,再转身把对猎魔人宝具刺入笨拙起身的疯汉咽喉,任由他手脚抽搐乱舞,也没放松一分一毫。
一连串生死相搏,花了不满十次呼吸,故意和柳季保持谈话、将贼人诱而杀之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小半,剩余几道人影就手脚僵硬地朝门扉踱来,令薛军头心中一凉,本以为敌人是绿林盗匪,那他迅速袭杀一两人、趁其余人等惊惧,可捎着柳季逃跑,而眼下这些人仿佛得了疯狗病般穷凶极恶,根本不知痛惧为何物,若孤身一人,尚可突围而出,可那柳季小儿定然没命。
自私自利与急公好义交战一瞬,薛灵芝打算还是拼一把,立刻踩住疯汉尸首,抽出粪叉,横过叉身,抵住门臼,然后搬来床榻,和反应迟钝的柳季一道将薄薄木门抵死卡住。而期间可怖的抓挠拍打声不绝于耳,门外三五人喉头浑浊不清的响声似是兽类发出,叫两人心有余悸。
“薛……薛叔,这是什么东西?应该……不是贼人吧?”
柳少侠从说书先生那儿听过“岁大饥,人相食。”,这疯魔般的恶汉拼着手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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