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内容大抵是今年唐朝各地的秋收情况,丰收歉收,各有冷暖,不过大体上仍旧是三七开,七为盈余三为亏空,若不是二娃自己常在庐山周边走动以降服妖孽,也要被这些数字游戏所蒙骗,光是他这一年走动过的地方,官员们上报的情况便相当不属实。倘若这大唐方伯们都有类此君,这公文又有几成情况可以相信呢?
再往下一读,下文便是针对上述虚假的盈亏状况,来行那平衡之事,将州郡的平准粮仓调度易手,来保证“灾情减缓”,不致生变。
而其间的“飘没损耗”则又是贪官污吏上下其手的大好借口,各乡县今年你亏我盈,明年你盈我亏,利益输送,不在话下。自州郡至乡县,经手人等无一不损公肥私,至于真有青黄不接之地,则将这肥来的资财高息贷出,借机渔利。
“他妈的!社稷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自己曾把酒言欢的世家大族、地方豪强们在公文中向中枢哭穷的模样,再联想到他们“小斗借米、大斗收米”、利用律法侵占田产、甚至诱奸佃农妻女,多行不法的日常所为,二娃气得几欲骂娘,可骂完之后的他又颓唐坐定。这些蠹虫不事生产,坐而食利,可偏生没法绕开他们治理地方,总不能让不识汉字、不通算术的农夫来代理县政吧~
淤积着火气的二娃提溜起文房四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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