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家吃瘪,这俩背负盛名的女出家人咳嗽一声,腆颜坐下,强行开口和二娃攀扯交情,只见那虞有贤娇柔多姿地展眉弄唇,笑道:“同为道门中人,在下有失远迎,深感惭愧,不知道长师承何处?师长尊讳?”
“贫道江州清元阁,自悟法门,道号神算子,并无师承。”
无论佛道儒,最为讲求的便是师门传承,若无根基,那便是浮萍一朵、惹人生疑。“怎会……”鱼玄机刚想说怎会有没有师傅的道士,谁料屏风外业已传来窃窃私语。“莫不是求雨求成的神算子?”“对了,我十年前进京赶考,就曾路过那里!确有什么清元阁。”“听本地人讲,很是灵验。”
几乎像是在为二娃辩解般,为他神通所慑的儒生们已经在讨论这神算子的来历,硬生生把因为坐牢一年、消息闭塞的鱼玄机的话堵在口中,她其实也听过二娃声名,可一贯经营名气的道门里装神弄鬼之辈众多,风流成性、勾引名士的半吊子道姑自然也没放在心上。而今露怯,放在嘴边的那些质问言语都因气势所迫而无法开口。
“道友,敢问有何不可开口的难处?若是算命测卦。堪舆风水之类的杂学,贫道不吝指点一二。”
言辞卑恭、内露傲慢,即使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鱼玄机嗔眉怒道:“那可否测一测小道的年龄、机运和姻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