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早晨一贯充斥着凛冬将至的寒意,可于温暖被窝之中悠悠清醒的二娃来说,却是再舒适不过的时节,产自异域的无烟煤炭于房间角落的暖炉内静悄悄地燃烧着,从室内空气闻来,显然是早早在雀儿姐姐的手里通过一次风了,故而不会有任何沉闷之感。
胯下昂扬的宝具乃是昨日三女齐上足调的最佳明证,蓬勃欲发的热火烧着男孩子的肚皮暖流恣肆,没有一星一点的凉虚之意。但自觉惠风和畅的二娃可不愿如此早地就脱离这个暖和的“被窝洞”,相反,他颇为留恋这香风扑鼻的被褥厚实与身下玉软花柔的名贵皮垫。
或者说,同样躺于七宝帐内,和他合被而眠的长安名妓才是他沉迷这安乐窝的根源,那奶白无暇的乳房娇肤顶弄着二娃未算强健的胸口,在环抱仙童入怀的姿势里,频频蹭弄白兔,下探的柔荑对着男孩的一对子孙囊且撩且揉,可偏生在紧要关头,那红酥手就准确地替想要人事的橙娃子把住导管,再慢慢和转他的心绪。
柔韧健美的大腿夹住小小黑鸡,前后摩擦鹦鹉洲带动腿根温存;轻滚鸳鸯软被,调头而眠,将脚丫伸至二娃的嘴边,供他享用胡姬的酸甜脚汗;又或者吹耳抚胸地诉说情话,既可以下流粗俗,羞红郎面,亦可大方端庄,叫来人生出名门正娶的幻想……昨夜几次三番之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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