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明知这种刚硬答复是妖精想要来羞辱他的伎俩,可本性蛮勇的大娃依然学不会退缩,即使一时气势为敌人所震慑,可仍然想要占得上风,哪怕只是无谓的意气之争。皮衣女王的胶质两臂一左一右游移到了男孩的核心部位,掀起两张牛皮纸的一角,飞也似地撤下了纤薄的纸张,由带着几搓不可言说的阴毛。
“哇哇!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即使没有出血,可那种肌肤之亲的痛楚恨不能砸烂仙童的骨髓,激得他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如丧考妣。黄豆大的眼泪一股股地向外冒出眼眶,咸腥的味道和弥散的血腥气交相呼应,越发让黑寡妇情兴高涨。
“这就不行了?我在怀孕后生吃我丈夫,他都没叫得你那么响亮呢❤哦,对的呢,就是我放在案板上替大人你抓龙筋时用来刺激你的那位,牌位还记得吧~分明那时兴奋得恨不能顶穿我,怎么眼下就萎了呢?”
放辟淫侈的妖妇无所顾忌地透露着黑历史,一边伏低双乳、贴在仙童背上,一面舔着他耳后的软处,一面掏弄起他暂时缩卵的小小鸟儿,尔后舔舐起了少男的面庞,有所收敛之下,麻痹毒素仍渗进大娃的面皮,晕眩着他的头脑。
“我父亲当年那么多子嗣,我在窝里的时候也吃了不少呀?那些兄弟姐妹的骨血,美味得现在想起,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