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结束后我射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深处扩散开来,她轻轻抽了一口气,然后闭紧了眼睛,像是想把这一刻的感受连同羞耻一起关在眼皮后面。
我从她身上下来,坐在沙发边沿,她依然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坐起来,垂下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她伸手拿过旁边揉成一团的内裤,背对着我穿好,动作很慢,像每一步都需要鼓足勇气。
她的裙子刚才被我弄得有些皱,她低着头整理裙摆,把那层布料拉平,然后站起身,依然没有看我,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地板上:“……我先走了。”
“学姐慢走。”
她走到门口换好鞋,握着门把的手停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带着某种逃也似的匆忙。
那天晚上苏若溪没有发任何消息给我。第二天也没有。第三天依然没有。我知道这很正常,她需要时间消化那种冲突,需要时间来让自己相信一切只是一次失控。
一周后的周三晚上,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来,通知栏弹出一条来自她头像的消息。我划开屏幕,看到那行简短的字:
“林默,这周末还有空吗?我想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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