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了。”她说，语气淡淡的，但眼神和之前不同了——那层冰面还在，但冰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滚动，像是春天河流解冻前的那种暗流，表面平静，水下已经汹涌得不成样子。
“嗯，最后一天。”我说。
她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面料，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很快，比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要快得多。
“那就别浪费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发现她其实还是会的紧张的，怕我拒绝她。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柔软，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落网的满足感。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用力把她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亮了一下——不是那种夸张的光芒，就是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终于等到了想要的东西。
“你今天很主动啊。”我低头吻她的脖子，舌尖沿着她的颈动脉轻轻舔过，感受着那层白皙皮肤下急促的脉搏跳动。她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但那层冰壳还是撑着的，她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淡淡的调子：“你不是想把我彻底变成玩具吗，我在帮你节省时间。”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嘴硬到这种程度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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