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下来,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退去一点,就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墙站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再次插进去。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贴在脸侧的发丝,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得可怕,我的每一次挺进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把胯部往我这边送。
“明明是第一次被操……怎么这么骚?”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她偏过头不看我,但侧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呼吸凌乱地喷在墙壁上,在斑驳的旧墙面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汽。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合着,不知是在骂我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又抽送了几十下,我感觉到她的体内再次开始痉挛,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我架着她的那条腿,她整个人都会滑下去。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收缩,又是一大股热液喷出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长的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冰,被我慢慢放倒在地面上。
她侧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蜷缩着身体,黑色的针织衫凌乱地卷在腰以上,下身赤裸,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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