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承受着她刀刃猛烈的冲击,肩部的源石因这冲击而被挤压着,胀痛感开始涌出,这疼痛限制着我的反应,让我的动作变得僵硬且迟缓。
“拉普兰德…快停下…!”
“为什么?!我们不正打在兴头上吗?反击啊!「独狼」!为什么不反击?”
完全进入状态的她并步打算停手,可她似乎很快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异样,随即一个果断的后跳步和我拉开了距离。
她脱下自己的风衣丢到一边,从自己的臂膀上咬下了什么东西含在嘴里,然后手指捏着拿在手上。在我因肩部的痛苦而坚持不住快要倒下的时候,她右手快速挥出,手里一团黑色的东西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肩膀,穿透了我的衣服扎进肉里。
“呃啊……!啊…!啊……欸?”
鲜血从她的手臂上流下,她却毫不在意,眯着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肩膀的伤口。
很奇怪,肩部的胀痛感消失了,我试着抬起手臂挥舞一下,结晶碎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我的大脑里,可碎片和源石粉尘却没有像预期那样爆发出来——不知为何,拉普兰德刚才的所作所为阻止了我源石技艺的爆发。
她似乎也松了口气一般,放下了手中的刀。
“打得很尽兴,「独狼」。”
“拉普兰德…”
无论是敷衍还是狂妄的笑容,此刻都从她的脸上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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