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你上一次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但我仍记得你灰头土脸吓得屁滚尿流逃窜出门的样子——要喝点什么吗?红酒?茶?还是热巧克力?哦对我差点忘了,鲁珀不能吃巧克力。”
房间的中央,一个戴着墨镜、身形臃肿的企鹅,正蜷缩在椅子里,举着酒杯,似乎并没有对我的到来感到惊讶——倒不如说,他正等着我来找他。
“我不是来找德克萨斯的,也不是来惹事的,企鹅。”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
“你知道?有趣。”
“这是什么话?我不光是物流公司的老板,我也是一个情报贩子,「知道」是我的职责之一,不像你这种战斗狂人,做什么事情都缺乏规划,缺乏理性。”
“……”
可恶…这种被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看着企鹅那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脸,要不是有求于他,我真的很想冲上去给他一拳。
“安德瑞亚•埃特纳曾经是我的一个合伙人,在德克萨斯还没有加入企鹅物流之前,我曾雇佣他去解决德克萨斯家族的一些家务事——这件事你应该知道。也多亏了安德瑞亚,流离失所的德克萨斯最终得以投奔于我。”
“他是第一个和我合作的叙拉古鲁珀,我也曾想把他拉进企鹅物流,但很遗憾,无论是战术风格还是身体状况哪个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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