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就算不信,你也无可奈何。那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信一回试试?”
菲利多姆笑着走到贝尔法斯特面前,举手捏住贝尔法斯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
“只要这样就行了吗?”
贝尔法斯特淡紫色双眸紧紧的盯着那对难以看透的厚重眼镜。
“对。”
菲利多姆用拇指擦去贝尔法斯特嘴角的一点精液,随手甩甩,转身开门就要离去。
“你不是说要做吗?”
这时,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语,从贝尔法斯特嘴里脱口而出。贝尔法斯特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问,双手急忙捂住嘴巴,别过脸,眼神游离至憋出,不敢正眼看菲利多姆。
“你想要做吗?”
菲利多姆回身,看她那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表情,笑呵呵的回应。
“赶紧滚!”
被调戏的贝尔法斯特生气的抄起床上的枕头,朝着菲利多姆扔去,只见菲利多姆稳稳抓住,把枕头随手抛到书桌上,对贝尔法斯特留下一个飞吻,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身体燥热难耐的贝尔法斯特,一边怨恨菲利多姆的所作所为,一边对指挥官抱有歉意,还因为难以压制的欲望,抱着菲利多姆床上的被子,埋头慰藉自顾自期待起来的火辣身体。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要说快也快,要说慢也慢,从指挥官向贝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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