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避开了那个烙印般的称呼“小母狗”。
用的是这个曾经代表亲近、如今却浸满禁忌毒液的称谓。
怀里紧绷如弓的身体,猛地一颤。
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那股拼死推拒的力道,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绷的肌肉,从肩背到腰肢,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软化下来,卸了力。
抵在我胸口的那双手,带着一种迟滞的茫然,先是松开了紧攥的拳头,然后,带着难以言喻的迟疑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复杂情绪,缓缓地、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头,终于无力地垂落,沉沉地靠在我肩上。一声悠长而疲惫到骨子里的叹息,从她紧贴着我颈窝的唇间逸出,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皮肤。
我们就这样,在玄关这片被暖黄灯光切割出的、暧昧又死寂的空间里,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母子?还是偷情败露的野鸳鸯?沉默地拥抱着。
空气粘稠得化不开,羊绒的暖香、未散尽的烟草味、还有她身上那股让我血液沸腾的雌性气息,疯狂地交织、发酵。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靠在我肩头的脑袋微微动了动,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鼻音和一种溺水般的挣扎:“明阳…”她顿了顿,那个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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