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撒娇卖痴,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汇报,【林总,车库通风口有点异响,报修物业了】或是【院子里的白茶开了一朵并蒂】。
全部显示已读,毫无回音。
盯着手机那片死寂的屏幕,偶尔会闪过那晚落地窗玻璃上她扭曲失控的身影,与眼前这彻底的漠视对比鲜明,活像劈开了两个互不相干的平行世界。
四千八的实习生工资月月到账,格子间里王姐她们照旧把我当万金油使唤,偶尔开着“小狼狗最近精力不济啊”的玩笑。
我照样插科打诨,笑得比谁都敞亮。
心底那股焦躁却野草般疯长,燎得心窝生疼,偏又被她用五万月供、一把奔驰钥匙、一串别墅门锁死死摁在胃里,面上还得云淡风轻。
肉在锅里炖着,火候只能由她掌控。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淌。
转眼周末,难得的艳阳天。
我把自己懒洋洋地陷进客厅那张能当床的沙发里,身上就套了件宽大白t。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空气里弥漫着别墅名贵木材自带的淡香。
冰箱码着托王姐带的冰啤,投影放着喧嚣的爆米花片,引擎的嘶吼填满空旷的客厅。
这才他妈算生活。
车库钥匙就扔在旁边金属小几上,幽幽泛着冷光。
手机就在这时猝不及防地炸响。刺耳的铃声粗暴撕碎了那点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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