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这一身确实搭得很好。
旗袍配高跟凉鞋,她以前总觉得不够正式,今天试了才知道原来这么好看。
金色和白色的组合,既艳丽又不失雅致。下次参加晚会,她一定要再穿一次。让那些女人看看,什么叫做天生的衣架子。
敲门声响了。
庆雅把口红扔回包里,转身走向门口。
这小家伙回来得还挺快,打车到锦阁来回至少也得半小时,这才——
她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少年。
是文忠。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窝深陷,颧骨因为消瘦而格外突出。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只要再施加一点点力道就会断掉。
庆雅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张嘴想喊安保,但文忠已经跨进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外套口袋里拔出了什么。
一道寒光。
那是一把刀。
刀刃很窄,不到一掌长,但足够了。
庆雅的瞳孔骤然放大。
她来不及挣扎,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她低头,看见文忠的手握着刀柄,刀身已经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