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得专注,口红在镜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转身对我掀起裙摆,展示她的“作品”。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竟被她自己用剪刀剪出一个心形空洞,湿漉漉的蜜缝一览无余。淫水濡湿了心形的边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是我给爸爸做的专属甜点,怎么样,喜欢吗?”她踮脚贴上我的后背,乳肉隔着我的衬衫磨蹭,柔软的触感在背后画着圈。 “今晚我想被绑起来……用你的领带,粗暴一点……就像昨天那样,不,比昨天更粗暴。”
她主动索取更粗暴的对待。
她的欲望像一个无底洞,需要不断用更强烈的刺激、更极致的羞辱来填满。
黄昏时分,她终于显出一丝疲态。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性爱,让她的身体到达了极限。
我掐着她的腰冲刺时,她突然哭叫出声,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可当我放缓动作,她又扭着腰咬我的锁骨,急切地说:“骗你的……继续!别停!”
她的身体在渴求和抗拒之间矛盾地颤抖,这正是她最迷人的时刻。
她追求的就是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哪怕被玩坏也在所不惜。
第四天清晨,阳光穿透纱帘时,苏晚棠正蜷在凌乱的丝被间熟睡。
红底高跟鞋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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