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怎肯现在就放手,他死死握住裴语涵那秀美的足踝,用笔在那秀长的足趾间轻轻拨弄。
“哈哈哈哈,季修,哈,不行,求求你别弄了,哈哈哈,真不行了,放过我,哈哈我要死了。”
足趾间的软肉正是裴语涵一对玉足最最要紧的敏感处,哪里经得起被人这般搔弄。她不住的求饶着,笑着,笑得整个人都开始抽搐起来。
“现在才想着求饶,也太晚了。”季修不为所动,继续用笔尖挑逗裴语涵玲珑玉足,观察裴语涵的反应,每发现一处敏感点,便用上劲一个劲的进攻,直叫裴语涵那精致粉嫩的足趾弯曲又舒展,舒展后又蜷曲。
半刻钟以后,裴语涵已经被折腾得毫无力气,只剩下抽搐。倾城绝色的容颜上一片脏污,
眼泪口水鼻涕混做一团,好不狼狈。季修拿了面镜子,好叫裴语涵看一看自己如今的狼狈模样,笑道:“裴语涵,我这手段怎么样?”
裴语涵已经没有初时的骄傲,她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却是方才笑哑了嗓子。
“你要不答话,我可就继续了。”季修晃了晃笔。
裴语涵脸上满是惧意,摇晃着脑袋焦急得想要开口,可越急嗓子越是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看着那羊毫笔落在自己胸前两颗饱满果实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弄了。”裴语涵终于张开口,哀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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