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直接的打开后脑,甚至取下了玻璃脑壳,伴随着滴落下的的荧光绿脑液,露出了灰白色的脑质:【来啊!咱没体验过这个!指不定中!】
义体人最后的器官,也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部分,仅剩下的大脑,如果这都没法让伊斯塔卡有体验,那就真的彻底没办法了。
抱着舍命陪君子的态度,我扭过伊斯塔卡的头,在她的嬉笑声中,把自己的鸡儿推进伊斯塔卡的大脑内。
【啊哦哦哦哦哦?咕噫?啊啊啊啊呦感觉有感........觉.......】伊斯塔卡猎奇的怪叫起来,眼珠胡乱的视线乱晃,明白情况的我知道这是因为挤压到了伊斯塔卡的大脑皮层。
【咦咦咦咦麻了麻了....】伊斯塔卡身体不断抽搐起来,肢体乱晃,我的龟头此时已经突破了大脑皮层,穿过了伊斯塔卡的顶叶戳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嗯?】我纳闷着:【怎么脑子里面还有硬块的?】倒是伊斯塔卡抬起来手,握住我的手臂扭曲的视线甚至没法好好盯着我:【把咱....拿起来把?....脱离这具...身体....哦哦哦哦qowadvhrh.....】
把脑子直接拿出来吗?不怕感染?啊不对...我现在都插着了怕什么....而且莺姐说过伊斯塔卡的大脑不像我们是脑膜包裹,而是完全的用什么纳米突触改变了质地。
放下心后,我双手抓住伊斯塔卡的大脑,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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