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怎么样?”阿萨娜看着躺在床上的安易问道。
“并不乐观,这也证实了我之前提出的问题。”伦蒂把数据递给阿萨娜,补充着说,“如果她真的是初号实验体或者参与初号实验体的研究的话,那么确凿无疑。”
“你是说玛丽夫妇借助其他的方法?”
“是的,至少现代科学完全无法解释,他们开创了一个新纪元,此前完全无人涉及的领域。”伦蒂有些兴奋,在她面前一片无边无际的蓝海正缓缓展开,只要涉足,要么被淹没,要么征服它。
“你有没有想过,它不属于科学……”
“你我都是无神论者,何必说这些话。”
“我在提醒你,伦蒂,你要想清楚,这不仅是一项技术那么简单,它关乎许多人的生命,包括你自己。”
“没有哪个登山者会因为危险而放弃的,科学家都是疯子,为我祈祷吧,”伦蒂坚定的回答道,她看了眼表,,“药效到十一点,我先走了,照顾好她。”
伦蒂走后,阿萨娜看着安易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你会醒吗?我在赌……我知道,对不起……”
安易刚刚被寸止的感觉依然历历在目,场景突然的转换令她头晕目眩,被束缚被玩弄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寸止时紧闭的双眼仍然没有张开,她不想再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狼狈模样,即使已经脱离的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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