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暑期入半;傍晚,一少女在斗室中走来——百年前便立在荒郊的哨塔的一个。她走到路旁,把尾巴隐去;径直、仿佛毫不犹豫的向西边的荒野走去。
且说这斗室,真真不过斗大之地,像两个柜子拼在一起。里面有一张小床,半扇皱了皮的旧沙发,这已经十分满当了空隙间还挤着三张腿不齐的木凳子,中间围着脱了漆的小圆桌。挤下了这些,只剩下曲曲折折的一条空,此外没有半点落脚之地。木地板早就不成样子,软塌塌的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墙上只有一小方窗户,半臂大小的,还被两层深色的厚窗帘遮上。屋里黑漆漆的,门也透不过什么光来。
她最近很怕见人,只有在深夜,才外出找点吃的。也许是那病的缘故,也许是那个一直困扰着她的梦,也许都是或都不是。她不是怕死,她有个妹妹,为了妹妹她还不能死。
她心想着走在路上,天还没有黑透,夕阳的余晖还有一点,她眯着眼,这样的光已经很久没见过了。四周都是树和草,有的大绿,有的已经干巴巴了她和这些树一样;在路上,走的有些快,她有些慌忙,走两步就会四处张望。但她的心跳得不快,她很平静,只是在想什么……
昨夜,她叫人逮住了……
在夜里,天很黑,月光全被挡住了,什么也洒不下来。只有很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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