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个从小就是书香门第的贵妇人,怎么可能愿意一直自称什么肉脚痒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语,还要让其他人玩弄她的脚底板,谁会愿意呢?我也没有催促她,我现在也不在乎她的想法了,哪怕她也走了,我还有郑欣凌和玲儿不是?就算郑欣凌不来了,我不还有玲儿吗?大不了我就跟玲儿两个人一起开一家农家乐,幸福的过完下半生不也好吗?
沉默了很久很久,我闻到了淡淡的火焰焚烧的气味,我也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还是选择离开吗?这样也好,我头也不抬,眼眶有点湿润,鼻子有点酸,我把脑袋埋得更深,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语调:“恭喜谢伯母自由了,还望谢伯母不要将沁儿这件糗事说出去才好,那张古琴谢伯母拿去便是,沁儿就不送了。”我耳朵听到了一点淅淅索索的声音,我以为是谢运瑜在收拾东西,我也不在乎了,也挺好的,等下调节好了我在去找玲儿吧。
不过很快一阵美妙的琴声就响起来了,温柔的曲调,仿佛春风拂过水,泛起一阵涟漪,我听的入迷,不得不说,谢运瑜当的大家之称,这一首曲让我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听了一会,我也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我抬起头,转过身:“谢伯母这曲艺当真了得,不愧是有名的音律大家,这莫非就是离别曲?......”我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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