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文现在之所以有时间回消息,是因为他坐在了陈陂的副驾驶,是陈陂在开车。
嗯,萧文文和陈陂的关系,让她自然地坐在副驾驶。
相比之下,戴渔和赵时堃那边,戴渔从来都是坐后排,感觉是很不一样的。
或许坐副驾驶这件事,也属于是所谓“朋友”的特质吧?
今天的午餐如果抛开那迷惑的话题的话,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也难怪陈陂会极力推荐,不惜大老远跑过来只为吃一碗拉面。
不过可惜的是,中间的话题有些扫兴,也不知是谁挑起的。
回到技术组后,由于顺路,萧文文就去陈陂的实验室里瞅了一眼。
其实之前听陈陂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担心实验对象的。
毕竟实验台可没有睡眠舱那种常开式的生命维持系统,人不在的话是可能出危险的。
不过还好,一进门就看到了实验台上还在挣扎的女生,看起来并没有出什么事。
只是女生看起来已经是筋疲力尽,应该是这近两个小时的挣扎,把她的体力给耗尽了。
之所以会是如此,是因为陈陂口中的“绑在实验台上”是使用了一种很刁钻的绑法。
如果女生是像木乃伊一样被完全裹起来动弹不得,倒不会这么累。
或者是四肢被完全打开大字形牵引着,其实也不会非常累。
而陈陂这个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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