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命令，何烁就已经知道了柳萌想干什么，小心翼翼道“不是说……奖励……取消吗？”
柳萌坏笑道
“嗯，奖励取消了，现在这是惩罚！”
“你快躺下！”
此刻的何烁下体已经完全支棱起来了。
对何烁而言，无论是奖励还是惩罚，怎么称呼都不重要。
自己的性癖可以得到满足，奖励也好惩罚也罢，都很棒。
在何烁躺下之后，柳萌不出所料地把那夜跑之后被汗水完全浸湿的连裤袜脚踩在了何烁的脸上。
虽然包裹着连裤袜，但那双灵活的双脚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得笨拙，在脸上蹭了几下之后就用双脚的脚趾夹住了何烁的鼻子。
何烁明显能感受到，那吸饱了汗液的连裤袜，带着脚的那有些发烫的温度在自己脸颊上抚过。所过之处都被留下了一丝潮潮的滞涩感。
当脚离开之后，那些留下的汗液从自己脸颊上蒸发带走热量，又带来了一点点凉意。
这一热一冷的反差，像是淬火的刃一样，在何烁的内心中留下了一丝丝奇怪的涟漪。
何烁能感受到，柳萌的双脚最终是用脚趾夹住了自己的鼻子。
可能是由于呼吸不顺畅的缘故，自己的身体似乎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去补充呼吸。
随后就听到……
“何烁，闭上嘴，你现在只能用鼻子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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