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烁此刻还是被辣到说不出话来，表情也没有恢复。柳萌没有催促，把一包抽纸丢到了何烁的面前，给他恢复的时间。
半分钟后，何烁调整到了用鼻子吸气，用嘴巴呼气的状态，确保带芥末味的空气不从鼻腔经过，这才让他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又过了好一会儿，何烁抽了好多纸巾擦了眼泪，之后才终于颤颤巍巍道“这个也……太狠了……”
“亏你想得出这种损招……”
“一个小时……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
柳萌笑着道
“要不然呢？”
“我都说是惩罚了，难道你以为惩罚就是让你闻我的袜子吗？那和奖励有什么区别？”
何烁确实是这么想的，被柳萌说出来，何烁反而是无话可说了。
柳萌继续道
“所以呢？这个惩罚的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刻骨铭心？”
何烁苦笑道
“得亏是你，只有你才可以这样对我”
“要是换了别人敢这么折腾我，我会想着如何以牙还牙的”
柳萌轻哼一声道
“别逃避话题”
“我问你，你知道错了吗？”
何烁点头回答
“知道了”
柳萌继续追问
“那你说，你错在哪儿”
何烁想了想，无奈道“我不该……提起别的女生……”
柳萌点头，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主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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