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他说,“药力过了就好了。”沈秋蝉咬着嘴唇,用力点头。又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她的身体终于慢慢松弛下来,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那口气里带着隐约的灰色——是经脉中多年积累的杂质,被淬体丹逼了出来。
“好……好了……”她喘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感觉到灵力了……比以前多用了一倍不止……练气二层的门槛……松了……真的松了……”朱斌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一枚淬体丹加上沈秋蝉自己两年多的积累,冲击练气二层应该够了,但还差最后临门一脚。
“还差一点。”他说。
沈秋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淬体丹打通了经脉,但要将修为真正推进练气二层,还需要一个契机——就像柴堆已经架好了,只差一把火。
“斌哥……”她抬起头看着朱斌,脸颊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声说,“你叫我来的时候……应该不只是为了给我一枚淬体丹吧?”朱斌没有否认。
他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他从怀里摸出另一枚淬体丹放进沈秋蝉手心:“这枚也是你的。但不是现在吃——等突破练气二层之后,用这个来稳固境界。”沈秋蝉攥紧了瓷瓶,指节发白。她低着头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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