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不远处的乔治五世,尽管刚才还在少年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迹,此刻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用力抓紧,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洁白的指节变得惨白。她那高贵的眼眸中翻涌着不甘,看着贝尔法斯特那平日里清冷的脸庞此刻被少年吻得红肿、写满了被宠爱的满足,她心中的那股挫败感简直要把理智彻底烧毁。
而在床角,标枪和独角兽更是委屈得缩成一团。她们看着指挥官(哥哥)与贝尔法斯特那仿佛旁若无人的忘我深吻,眼睛瞬间红了一圈。标枪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小手绢,那手绢被她那原本该挥舞鱼雷发射器的小手攥得变了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明白,明明刚才还那么宠爱她们,现在竟然转头就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那个女仆长。
更不用说那些散落在屋子各个角落的舰娘们了。这一幕刺激着她们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有的舰娘甚至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有的则因为过度嫉妒而发出了细微的、像是在磨牙一样的声音。死死地盯着床上交缠的身影,那目光中交织着毁灭性的嫉妒、无奈的屈从,以及渴望将贝尔法斯特从指挥官身上扯下来、由自己取而代之的扭曲冲动。
密室内弥漫着一股酸涩的气味,那是她们心底那份因得不到指挥官完整宠爱而发酵出的苦涩。贝尔法斯特对此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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