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是痛苦的哀号,而是一种混合了惊恐与生理愉悦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叫。
她的意志在疯狂抵御着这种侵蚀。
她看着那两个水手见状,更加兴奋地扑了上来。
那两个底层男人在那如交响乐般的呻吟声中,彻底撕掉了最后的人性。他们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把那脏兮兮的工作服也给脱掉,露出了他们那毛茸茸、流着臭汗的胸膛。
“大哥!这狐狸叫得真好听啊!你看她这眼睛,都翻成什么样了!”
水手狂笑看,他们配合着跳蛋的波动频率,开始在加贺身上进行着野蛮的“协同作战”。
左边的水手两只手死死地掐住加贺的细腰,像是在操控一个活生生的摆件。而右边的水手,则是在加贺被迫张开大腿、身体剧烈震颤的间隙,残忍地用手指在那片已经泥泞得不成样子的私处周围,恶意地弹拨着。
“嘿嘿,这小穴抖得真有劲儿!夹得这宝物都快冒火花了!”
“不,不要……”
加贺发出了难以想象是她的娇弱声音。
“哎呀,加贺小姐似乎还有力气说话。”
镇海在旗舰上,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质手套里的手,轻轻托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橙色的乳头在冷风中傲然挺立。
“逸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