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双方船舰上水手们的污言秽语,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毒针,疯狂地扎进加贺的耳朵里。
“我没有!我没有想!”加贺疯狂地摇头,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羞愤而涨成了极其骇人的紫红色。连她那对白色的狐狸耳朵,都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拼命地向着逸仙、向着那两个水手、甚至向着远处的东煌旗舰,进行着极其苍白、极其无力、极其让人感到可悲的辩解:
“今天……今天只是……只是恰巧……恰巧早上出门的时候……忘记……忘记把它放在房间的抽屉里了……”
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当她试图去解释“为什么今天会带在身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变相地承认了——那个深蓝色的、带螺纹的、用来发泄淫欲的巨大跳蛋,确确实实就藏在她的袖子里!
“噗哈哈哈!恰巧?忘记放在房间里了?”
左边的水手极其放肆地大笑起来,他的手在加贺的乳房上恶意地掐了一把,
“我……我才没有……没有每天带……”
加贺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去看逸仙,不敢去看水手,更不敢去看那从容邪魅的姐姐。她只能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仿佛在对空气解释。
加贺极力想要维持住那种冷漠的语气,但那颤抖的声线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耻。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