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贺痛苦地发现,在这个由镇海精心编织的陷阱里,她只要一开口,就会立刻暴露自己内心的焦躁;但如果她不开口,她就得一直站在这里,任由那两个男人的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那股从自己腿间不受控制渗出的淫水,一点点地染透白色的足袋。
这种骑虎难下的折磨,这种连一个明确的“受刑”目标都没有的悬空感,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加贺紧绷的理智之弦上来回拉扯。
“咿咿呀呀——”
逸仙的哼歌声再次婉转地飘入加贺的耳朵。就在距离她几步开外的地方,逸仙依然在极其悠闲地抖着腿。
那娇媚的调子,那看风景般悠闲的神态,仿佛是在对加贺进行最极致的侮辱:你这副视死如归的悲壮模样,在我们眼里,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哒……哒……哒……”
水波荡漾的声音,混合着逸仙那娇媚而又透着十二分嘲弄的哼唱,像是一把把钝软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加贺那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加贺的胸膛因为愤怒和压抑而剧烈起伏着。她刚才已经极其冷傲地开口挑衅了,试图用上位者的姿态打破这种令人发疯的尴尬,可是逸仙却用这种市井泼皮般的做派彻底无视了她。
就在加贺咬紧牙关,准备再次用更加尖酸刻薄的言语去刺痛逸仙,逼迫对方做出回...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